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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影片的最后一幕是手拿着圣经的布道者雕塑上面也飘了一只红色的气球,当镜头缓缓的拉远直到整个小镇的房子都已经看不见的时候,当狡猾的北风已经不足以诱惑漂泊的人再次离开,当温暖的南风带回注定会回来的爱人。影片《情浓巧克力》确实翻着浓浓的情义,让人随之感叹,随之温暖。
当信仰也变得可爱的时候,当我们明白真正的去博爱去宽容的时候,当我们直到禁欲这种残酷的却曾被视为必须的行为的时候,我也会想给人生下一个定义。虽然我并没有宗教的信仰,虽然我自以为是彻底的无神论者,可是为什么有时候我却觉得这种信仰的缺失是人生的一大缺憾呢?我不愿意相信我们是带着原罪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也不愿意整个人生仅仅是为了赎罪然后成就最后的天堂。人,生之前的时间那么长,人,死后的时间也一样是无穷的,在穷极一生也只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微乎其微的一个小点的时候,要究竟怎样才能让生命不算白来呢?是不是我该相信,只要是出现过本身就成就了他的意义呢?
好像我又在问问题了。和一个人加加删删的循环往复了好多次,虽然我觉得注定最后的结局我们终将只是陌生人,却不知道现在为什么现在却会这样。她无法忍受我十万个为什么的性格。我怎么知道我问题怎么就那么多呢?但有时候,对话中没有问题,我不知道将怎么继续,哪些话题可以不用问题就可以谈下去呢?
电影中的强尼戴普和我以前看过的他的电影并没有太多不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他总是那一种表情,虽然很酷。女主角在里面显得很苍老,她穿的那件红披风有点帅。
顺着来访,我发现我博客在一个人那里的链接名为某某,而我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谁还会来看我,只是我发现已经没有人留言给我了。或许我写的并不会给谁带来不同的意义,是不是有时候连自己也会不喜欢自己所写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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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Curiosity。』 - [sentiment]
2009-08-12
在我想这篇文章题目的时候,突然遇到这样一首叫做Mr.Curiosity的歌曲,因为不并不知道这篇文章要写些什么,所以也不想再费力的去找寻一个题目,有时候要想一个有新意的名字总是那么困难,而事实上,这种新意却往往可与而不可求。
那天,我心血来潮。觉得在暑假的尾巴上要好好的度过一下。我计划着每天看两部电影,每两天写一篇博客呢。但是我有没有做到呢?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不再能清楚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昨天是否和今天一样。那些在眼前经过的电影情节,究竟有多少进入了内心。
我一直在寻找一些词句,用来形容在看电影时经常遇到的一种状况:从颈部到后背,沿着脊柱,像流过一丝电流一样。这种感觉可以用很爽来形容。让我想一想,我最近看的电影还能想起哪些名字呢?《阅后即焚》黑色幽默。美国的电影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可是我总是喜欢看淡的没有味道的欧洲电影,仿佛看过之后和没看过一样,仿佛哪些电影里的故事就像该那么发生一样,和自己会遇到的不会有任何不同。我不知道那些情节流到了身体的哪一部分,只是现在我想把他们找出来的时候却找不见了,他们迷路了?还是我丢失了他们。但是我却保持着一种信仰,总觉得那些流过眼睛的东西在不经意的某天会在脑海里重现。
例如梦。我不怎么会做离奇的梦。我的梦就像看过的电影那样,从来都不惊险刺激,也不会有多恐怖。淡淡的,像极了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第二天醒来,也总是记不得梦中的具体情节,但总会留有一丝情绪来影响一天的心情。
手指上的茧开始长起来了。按在吉他上的和旋也慢慢的发出清脆的声音,指法在进步,哈哈。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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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突然想起七月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双脚已经踏入了八月的浅滩。曾经一直说七是自己喜欢的数字,可是在这个七月消失的时候,我并没有深切的感觉到,而是匆匆的将它遗忘。或许是这个百无聊赖的七月,懒散的不再需要在意时间,睡着然后醒来,经常的采取180度平躺的姿势度过很多的午后时光。没有了身体重量压力的骨头又会不会再一次生长呢?
看到很久前的一个朋友写的一篇文章,名字叫“阳光下的星星”。我却想到了和文章没有丝毫关系的东西。我想到了日食的时候。如果天空晴朗,日食的时候,人们将会看到另一个季节的星星。例如在这个夏季,在日食的瞬间,我们将会看到冬季的夜空。只是,这里并没有天气晴朗,这里并没有日全食。
我以为在这么长久的空闲时间,我可以好好的看书,看电影,听音乐。可是事实上我陷入了空虚和无聊之中。总是徘徊于一些事情之间,并没有认真的去做原来计划要做的事情。并不是每天的睡梦中都有可以笑出声的场景,所以当那一次我被一夜的美梦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试图去记住梦里到底是什么让我发笑,只是,现在只知道我笑了,却忘了为什么。
是不是人最终也都可以用数据来表示呢?我原以为人的好多事情都是随机的发生,人们说随性的时候,这个性到底是不是一种确定的东西呢?当我们的习惯慢慢的形成数据,那么根据这些数据是否可以推断出我们下一步的喜好问题呢?像豆瓣里的豆瓣猜,甚至连虾米里也有了虾米猜。根据以往的记录来推荐给你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作为一个认为理性至上的人,本来应该去相信那些计算的。将算法应用于人本身的情感,本来应该作为一项很美好的成就,然而我却排斥起来,甚至也讨厌起那些被推荐给我的东西。我知道我只是不合时宜的任性而已。算法,是不是也会考虑到人的这种性格呢?我不得而知。也许有一天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