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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不相干的故事。』 - [sentiment]
2009-12-01
又是一个1日,虽然世界上存在着那么多的第一天。
晚上的月亮很大很亮也很黄,看起来温暖而实际上依旧冰冷。在这个冬天里遇到晴朗的天气总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我像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多的要求和渴望,但是却总会因为小小的感动而满足。
又是一个新的故事。然后再一次让我感到熟悉。为什么总是和喜欢的人的好朋友成为好朋友。这句话说出来总是显得很囧。
很久以前我看了微若妮卡的故事,我那时候确信不疑世界上市存在着另外一个自己的。当我发现越来越多的相似发生在不同时段,不同故事都有相似的经过和结局。我发现,我一直都还是我,保持着相同的做事风格。那么热情的我还是学不会收敛,可是为什么你要在我开始不说话的时候又来问我为什么这么安静!
他们都喜欢白兰地奶茶,都吸烟,喜好音乐,并且我认识的时候他们都是在生日的前一天,如果这一个月时间里是成立的话,那么不就是天蝎的始末?我对星座没有太多了解,只是喜欢把想不通的问题归结为星座,我开始不清楚我现在在表达什么。我明白我想的,却有点说不出来。
我又开始像个话痨一样每天不停的讲啊讲的了。我的情绪写在脸上那么容易就被读懂,他们问你为什么不开心,我回答不上来。我说我失恋了,这个仿佛就像个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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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是昨天的午后,进来填上内容的时候已经是今天的午后。今天和昨天并没有什么相同,只是雾气依旧蔓延着。越来越多的极端天气频繁的发生,让一切变得见怪不怪起来。
《雾中风景》里面,一片空白的胶片,他举起来放在光下,告诉那两个小孩:你们在这里面看到了什么?他们摇头,青年告诉他们:这里面是一片大雾,但是仔细看,远处有一棵树。希望这东西越来越像奢侈品一样,并且可恶的是这奢侈的东西竟然越来越变得鸡肋起来,食之无味,又弃之可惜。就像片子里,德国的存在对于那个女孩和男孩,是希望,也是折磨。大雾散去,终于有一棵树愈发的清晰起来。
我想说的博尔赫斯一直未说,我定义的最喜欢的卡尔维诺也好久未碰。我长久的坐在床上,靠着后面的白色墙壁,做了好多傻傻的等待,等待,确实是件傻事。博尔赫斯经常说到梦,有一个故事说,一个人梦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亦或者是年轻时候的自己梦到了年老时候的自己。是否我们已然就是存在于梦中,如果这样想,是否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当做简单不重要,可以说某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早上醒来的一场唏嘘而已。他说:回忆和想象都是有创造性的。像被击中一半,我的那么多无法自拔的过去是否都是自己回忆的创作。自己被自己的作品弄得神魂颠倒。
你说你是疯子,你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每一次都被你毫无破绽的理由所说服,我不清楚我还能有什么理由去要求。是的,我一直在要求着什么。这是我的症结,我的致命伤。这是我作为一个刺猬不愿意给别人看到的腹部。
梵高的柏树,海子的西藏。是我还做不到宁静,当我以为我已经做到的时候。我把这些归结为喜欢的情感,我是否可以把自己的不知所措当做一种幸运,幸运于自己还可以充满情感,可以投入到一段与人相处的时光。好多次我都预感到了终点,而这种终点却是我一手造成的仓促。不要太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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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首歌,等日落。』 - [sentiment]
2009-11-22
这张专辑还没有听过,只是喜欢这个名字。
久违的太阳终于暖暖的出现在早晨第一眼就可以望见的地方,然后我突然就莫名的欢喜起来。我是多么想念你。
你终于肯出来陪我走走。那么暖的下午,我站在篮球场外等了好久,我安静的看着别人在篮球场上跳来跳去的样子,想想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穿上球鞋满头大汗了。就像,我已经好久没再来这个博客书写。
我的每个空闲时间都想和你一起度过,被拒绝后的局促与不安在心里默默的生长。我赌气的想不再和你说话,可是最终还是跟自己妥协,看来我还是孩子气泛滥。当我拖着下巴听你说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你说那时候我真像个小孩。虽然,我本应该很成熟了,按照常理来说。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听别人说我像个孩子。
写到一半的时候我跑去看别人的相册了。看到很好看的照片,让我又想出去闲逛了。
这一篇是想在昨天写的,可是今天写起来,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同。再晚一点和你的对话又让我内心些许的纠结。我们在短信和Q里的表现都和在一起的感觉不同,还是见面的时候舒服和轻松,我还是保持着十亿个为什么的风格,我那么多不好回答的问题,让你头疼,让我心疼。要改。
知道了你的双手的温度以后难道就不会有些不同吗?你说那并没有什么,让我该怎么思考你这句话呢?我还是保持谦虚谨慎的态度,片刻的欢愉之后还是保持失落为好,太多的欣喜我承受不来。
今天的阳光又是很温和,我脱掉了紫色的羽绒服,恢复了秋天的装束,说要在秋天去爬很多山的我,终于还是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