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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表达一种强烈的感情的时候,好像拿不出任何合适的词汇,仿佛一切普通的词汇在这种强烈面前都一文不值了。难怪无论中文还是英文,还是任何我所知道的语言,总会有一些词虽然被人称为是不文明的词汇,但却总是在口语当中出现,那么在写文字的时候,反正也不是入党申请书,用一用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我不知道今天我的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用了TMD这三个字。我想到动物们的世界,他们之中也有些神秘的发声系统,科学家们也把他们叫做音乐,我不是鄙视动物,他们那些声音只是为了繁育后代而产生的发情行为罢了。或许人类能从音乐中体会到的美好,也是一种激素的作用,这种美好的体验也可以用“快感”这个词来形容,有人说人的精神愉悦完全是性激素的作用,人产生的一切欲望都是变相的一种性欲,那么我们欣赏的音乐给我们的体验,是不是追根到底也是和动物们在春天唱的歌是一个效果呢?只是动物们表现的是如此的自然,而人类的音乐体验已经从原始的生物本能转换到一种在文明控制之下的有节制的行为。我们的确是文明了。动物们体会到音乐带来的愉悦是周期性的行为,而人类却可以选择在任何他想要的时间,我说人真TMD幸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人都有一种收集的癖好吧,只是有些人来的强烈些,有些人是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收集的东西,这种类似贪婪的一种行为表现,在很大程度上也刺激了收集者的满足感。昨天一个朋友拿来两个硬盘,满满的全是音乐,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我精挑细选,在小于等于自己硬盘容量的最大限度之内,经可能多的选择了。如果给人一张可以自由填写的支票,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迷茫,到底要写几位数字呢?昨天晚上就听了一晚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耳机线已经缠在了脖子上,上午看书又是接着听,有时候我就无意识的笑了,因为的确太好听了。渐渐的自己听的音乐的范围也在夸大,已经不局限于当初的那些分类,人类在音乐的表现方式上,或许和动物的求爱方式一样,有太多中了,但你可能讨厌其中的一些,但慢慢的你会喜欢上其中的大部分。也许你喜欢的以后会变成你讨厌的,就像XXX等等等。人的这种变化看似无规律性,但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就像社会学也可以和自然科学一样精确一样,我们谁都逃不过某种定律。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们发现,很多事情都是殊途同归的,我们变得接受起来,变得慵懒,变得逆来顺受了,不知道这样是明智的,还是愚蠢的。那些修道士把音乐当作是上帝向人类传达的声音,那些唱诗听起来确实太过神圣。 闭上双眼,任手指跟随节奏不停的做弹奏状,虽然这人根本没弹过类似钢琴之类的东西,他唯一弹奏的有节奏的东西也许只是键盘(注:和鼠标相对)而已,但那种自我满足的陶醉样,如果是自己看到别人这样,一定是侧目的,但他自己却一直是那么做的。有些事情放在别人身上是没道理的,放在自己身上确实无条件的成立的,像一些无法证明的,却被称为公理的东西。

    我听到白水的《时间》,第一遍听,我说这是啥东西啊,但当你真正的静下心来再欣赏一次的时候,才会泪流满面。人总是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其实谁都知道,那怎么可能呢?这些原生态的声音,告诉你那个你曾经生活的地方在远方依然静静地存在着,他告诉你有一个词汇叫做“故乡”。

    我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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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星期四,总是分不清星期二还有星期四的英文拼写。

    夜晚突然的降下来,决定昨晚是最后一次的晚睡,一直聊到凌晨3点多,很开心,却舍不得,但白天依然准时的到来,这最后一次的意义终究还是成为了纪念。一直睡到快下午的时候起床,一天的时光从中午的时候开始,一整天在看书中度过,不停的在座椅上变换着姿势,但我的记忆力不只鱼类的7秒钟,不像他们很快忘记到过的地方,像他们一样在小小的鱼缸中也可以游来游去,不感觉到厌烦。我不停的坐在左边的座位,然后换到右边的座位,不停的把脚搭在桌子上,不停的放下。

    收听的音乐广播,突如其来的播放了一首《聪明的一休》里的那首主题歌。一边听,一边的微笑着,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放学就飞奔回家等待动画片准时的开始的时光,是现在网络如此发达,想看什么随时就可以看得时代所没有的感觉。而且还记得,家长常常以不做完作业不许看动画片为要挟,呵呵,想起来还真是可爱。

    晚上从自习室回来,月亮终于不再那么圆了,但也终于变成了稍微暖的奶黄色,挂在楼顶显得很漂亮,或许当我站在楼顶的时候,会觉得离她更近一点吗?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宿舍变得很安静,还不到11点的时候,差不多都去床上了,最后的时光并没有太轻松。这是一个累人的世界,我们要思考很多问题。那就去床上仔细思考吧,呵呵。